边一闪,身后却是棉花。棉花只是对着他笑,也不说话。他想说却说不出来,一时心喜又无话。张丝依笑着拉了棉花的手说:“这就是你爸。思成,这就是咱们的女儿思丝。”杨思成过去想抱住棉花,可棉花又成了杨岸香。杨岸香说:“爸,今天怎么一夜未回?”杨思成正要回答,却听一个女人说:“你个坏鬼,逮住别人的老婆你狠里捅是吧。”接着又听一个男人说:“我是不是比你男人狠?”只听那女人“嗯”了一声。男人说:“这不就是你喜欢。”说完就是一阵床响。那女的边叫边说:“你轻点些,让人听去。”男人说:“让他们听去馋死他们。”
&;&;杨思成看了看表,差一刻十一点半。便洗了洗脸,喝了口茶坐回床上想了想刚才的梦。棉花真是自己的女儿吗?连丝依都托梦给他。这时隔壁的女人叫得更狠了,和哭一样。杨思成气的对着隔离的三合板就是重重一捶,当时那女人不叫了,床不响了,男人也不敢喘了。杨思成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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