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学所会都是谢傅所教,不过感觉教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孩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崔夫人步伐匆匆朝书房方向走去,耳边似乎又响起那首歌谣来,这个强盗真奇怪,这个强盗却无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的血在慢沸着,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个埋头疾书的男人,感觉就像小时候看见自己的爷爷一样。
爷爷总是公务烦恼,很多时候自己总得等他忙完,有一次等到深夜,她却睡着了,爷爷将她抱起来,她又醒了,四下寂静,爷孙俩在院子里摸黑捏泥人……
这个男人是大强盗,大混蛋,还是跟爷爷一样是个忠义名士呢,突然崔夫人满腔激动走了进去。
谢傅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这位崔夫人脚下生风,携着气势而来,收拾个碗筷而已不必如此架势吧。
崔夫人来到书桌前,正视谢傅,突然扬手,谢傅本能的抬手遮脸,崔夫人手掌却重重拍在书桌上,“啪”的一声,抖的砚台墨水溢了出来。
谢傅还未来得及出声询问,就听崔夫人朗声道:“我要管!”
崔夫人无头无脑冒出来这么一句,谢傅真是一头雾水,“崔夫人,有话好好说,别激动。”说着轻声问道:“是不是方圆那丫头得罪你了。”
几日来深入接触,谢傅倒感觉这位崔夫人还算知书明理,方圆虽也不错,就是有时候行为较为激进。
崔夫人像个大男人豪气道:“我知道你遇到麻烦了,你说出来就是,我帮你解
第一百三十节 防范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