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知道姓名。”
秀儿闻言错愕,这是要跟她生分吗?连姓名都不愿意告诉,徽州城里有哪家公子不是主动向她报上姓名,想要借她之口,在小姐那里留个印象。
眼前这位倒好,我主动询问,你还清高起来了,冷声道:“你是看不起我们吗?”
谢傅倒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他用的是假身份假名字,就算说出名字来也是个假名字,见这秀儿姑娘都急了,只好应道:“在下李少铭,是这无锡县新任县令。”
秀儿轻蔑道:“我知道你是县令,小小一个县令,清高什么,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说出来吓死你。只要我家小姐一句话,你这头上乌纱帽就得掉。”说着神情傲慢起来。
就算秀儿不说,谢傅也知道这位小姐身份非同一般,那日见那马车还有随从护卫,已可见一斑。
谢傅笑道:“我想小姐不会这么公私不分。”
秀儿喃喃道:“那倒也是。”说着却突然沉声道:“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家小姐似的,你跟我家小姐接触过,你了解她的为人吗?”
谢傅笑道:“有幸跟小姐说过几句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却也可以看出,小姐是个通情达理识大体之人。”
秀儿满意道:“这还像是人话,我看你这个人还不错,就勉强帮帮你了。”
谢傅疑惑道:“帮我什么?”
秀儿瞪着谢傅:“你可别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谢傅应道:“在下确
第一百零五节 牵红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