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位老友应该是很有名望的人物,希望他能够得到启示,力挽狂澜。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杞人忧天,那最好不过了。
写完之后,谢傅朝纸面轻轻吹了一下,吹干墨迹,其实就算不署名,凭自己的笔迹,蒹葭先生也能够认出是他所写,将信装进书函封缄,突然却想起不知道如何寄出这封信。
在扬州城的时候,他是通过一名行走在苏扬两地贩卖苏纱的商人送到苏州城去,至于其中如何中转,他并不清楚。
有的时候蒹葭先生会在信中询问,为何久未回信,却是因为这名商人时而没有行走,这信就没法送出去,谢傅常随意找个借口掩饰过去。
两人书信往来能够维持多年而不中断却是极为不易,却是两人深厚的情谊在一直支持着。
谢傅想着,突然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怎么给忘了,我现在是堂堂一个县令,要寄出一封书函有何难度,委托手下的人去办即可。
午后,黄主薄才步伐匆匆走进书房,谢傅看他样子,应该是忙的焦头烂额。
果不其然,只听黄主薄开口就道:“大人!仅仅一夜,所有灾民就堆集在出县的要道上,我也没想到县内竟有如此多的灾民,如果不加派人手,恐怕就控制不住了。”
平时灾民分散县内并无察觉,这一聚集在一起,才知道人数惊人。
这一点,谢傅在早上巡街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神情严肃问道:“那目前是否能够控制住?”早上看到那对生食活
第七十二节 鼠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