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
经过打听,江千越来到了庞驼子家。
江千越放眼四周,竟然发现鲜有其他住户。
如此一来,显得庞驼子家孤零零的。
庞驼子,其实就是唐德口中的庞叔,东阳县县衙的仵作。
由于佝偻着背,所以被人称作庞驼子。
当江千越来到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草药味。
即便他已经习惯了草药,也被这股味道熏得产生呕吐感。
“什么人?”
江千越这一声响,惊动了院内的人。
江千越急忙道:“庞叔,晚生江千越,此前在县衙大牢有一面之缘。”
“是你……”院内庞驼子迟疑了片刻,随后咳嗽两声,“你若是不惧这气味,你就自己进来吧。”
门没有上栓,江千越轻轻推门而入。
这一进来,那股味道就更是浓烈了,江千越此刻终于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周围为啥没住户了。
就是这股味道,寻常人谁受得了?
院中煮着一口砂锅,上面虽然盖了起来,但还是不时蒸出泛黄的水汽。
庞驼子蹲在小炉旁,像是个泥胎塑像,耷拉着眼睛看炉火。
虽然近期下雨不断,使得气温有所回落,但天气依旧是相当闷热。
反观庞驼子蹲在火炉旁,却不合季节的带着皮帽。
即便是这样,庞驼子脸上却没有一丝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