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家之言,怎知这不是你之托词?”
乌魁山急忙附和:“潘兄说的不错,这话都是你一人在说,我等众人又岂能知晓真伪?”
然而这一次话刚说完,就被端坐的乌早光瞪了一眼。
就在乌魁山不明白父亲为何发怒时,江千越却给了答案:“不知真伪?
那这就是尔等才疏学浅、不学无术、沽名钓誉、一肚草包……了!”
江千越抓住话柄,一连串说出许多四字真言。
被劈头盖脸一通嘲讽,乌魁山终于明白父亲愤怒原因了。
这个时候,谁开口发言,就是再次自揭其短。
“好了江千越,耍嘴皮子又有何用?”
潘瑞一摆手,“还是证明你说的,本公子可不想听你在此聒噪!”
“若要证明,其实也并不难!”
江千越摆弄着笔头,“兔毫与鸟毫,外表相似,但是由于物种不同,其内在结构也就不同,只需将其放置于火中烤炙,就会有不同的气味产生。”
“兔紫毫,在灼烧中会有淡淡青霉之气,烧尽之后呈现粉末状。
而鸟鸿毫,灼烧中会有焦糊之气,烧尽之后呈现凝结块状。”
江千越在解说之际,澹台芸澜已经悄然取出了火折子,并且暖心的取来手绢以作衬垫。
江千越也不推辞,遂将笔头放置于火上烧烤。
很快,燃烧的笔头,散发阵阵熏烟,并且伴随一个焦糊味。
第0084章 区区一支笔,江某赔得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