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数典忘祖,这是寡廉鲜耻,你一口一句江某浑身铜臭,那请问令尊又可是商贾贩夫,他算什么?
你,又算什么?”
“我……”
黄鸿被这突如其来逼问,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反倒是主持席位端坐的孟谦易,在听了这些话后,整个人都阴沉到了极点。
江千越看似在逼问黄鸿,实则是在嘲讽他孟谦易。
眼见江千越成功转移了话题,乌魁山急忙道:“巧舌如簧,可你戏谑……”
“荒谬!”
江千越一挥手打断对方,直接以攻代守,“江某虽说玩世不恭,也曾放荡形骸,但也不曾作出龌龊不齿的行径!”
“哈哈哈!”
乌魁山被气得大笑不止,“好你个江千越,今日乌某算是见识了何为死鸭子嘴硬,众目睽睽之下才,难道你还要狡辩不成?”
“不错!真是令人不齿!”
在孙仲翔与黄鸿的附和下,众人也纷纷指责江千越。
“不曾做过,何来狡辩一说?”
江千越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看向珠帘后的琴台,“江某不久前大病一场,且险些丢了性命。”
黄鸿不解问:“那又如何?”
“醉春楼太过销魂,江某少年风流,以至于过度透支身子,后来经过多番调养才逐渐恢复,但这腰……”
江千越双手叉腰,特意扭动了几下,一脸沮丧道:“哎呀太剧烈了,虽说江
第0022章 今日之腾达,昔日之卑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