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越沉默了,父亲最后两句戳中了他的软肋。
以古代人的平均寿命,六十岁就已经是长寿之人了,所以相对来说,自己的父母确实不小了。
江千越有些无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江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这最后就是关于酒坊的事情,为父已经将那套设备装在了黄封酒坊。”
“黄封酒坊?
老爹,你不会是……”
黄封酒坊,就是此前他出城探访的民营酒坊。
“嗯,为父私下与那酒坊谈了三个月,最后才算是达成协议,从此以后就是江家的酒坊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原来您早有这个打算。”
江千越能猜到父亲会自己开酒坊,但是没有想到早在三个月前,父亲就开始要收购黄封酒坊了。
“经过酒坊大师傅调试,你那套装置确实能提高出酒量,你小子在这方面功劳不小!”
江承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详着眼前的少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是欣慰,还是无奈,亦或是悲愤?
情绪纠葛,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