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不想你胡言乱语。”
“……”
多番口舌后,才劝来福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千越一直在前院静坐。
夕阳的余晖,洒满庭院。
前院的廊檐下,石桌上茶香袅袅。
江千越品了一口,微微点头赞道:“看你一副粗枝大叶的性子,没想到还能烹煮出此等好茶,真是好比……”
说到此处,江千越突然卡壳,忘了后面要说什么了。
对面古小梅竖起耳朵,急忙问:“好比什么?”
“好比……”
就在江千越思索之际,这时候一曲琴声传来。
“何来琴音?”
听到琴音,古小梅似乎习以为常,同时语气中带有几分烦躁:“嗐,疯女人的病又犯了。”
“古老医治的那名女子?”
“是呀,这疯女人一发病,是又唱又跳,反而在她弹琴之时,人才会安静下来。”
古小梅说到此处,话锋一变:“她是安静消停了,可就苦了我等众人,时而清晨、时而深夜,最重要的是,疯女人弹得琴音太刺耳,这几日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