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饭吃,他们就必须为其做牛做马,然而他们终日操劳所制造的收益,足以让他们隔三差五吃上一顿肉。
这样的剥削,比地主收佃租还要让人感到心寒,毕竟在此之前,碰上收成好的时候,佃户们还是可以松口气的。
可在此之后,那些做工之人拿到的收益只能勉强维持生计,为了避免作坊找到由头扣钱,只能拼了命的劳作。
然而无论作坊收益有多高,做工之人拿到的也只有那么一点钱,必须永远做那些作坊主的牛马。
诚然,就因为开作坊的暴利,才让地主豪商们纷纷投入其中,让财赋收入直接翻倍,确实民不加赋而国用足了。
但王安石想到那些凄惨的普通百姓,想到那些为了钱,已经不在乎吃相,不在乎“大善人”名头的地主豪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读过圣贤书的啊,可结果还是利字当头,把圣人教诲完全抛之脑后。
他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搞明白值不值得,很简单,去问秦构就行了,他说值就值,王安石就硬着头皮干,他说不值,王安石就叫停江宁府改革,另想他策。
知道王安石入宫面圣后,秦构当即就准了,可别觉得这事稀松平常,在秦构不问政事后,别说每天朝廷大员的奏对了,就是大朝会也经常见不到他的人影。
宰相想见秦构都是一件难事,王安石却想见秦构就能见到。
秦构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把王安石培养成为一
第四十九章值得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