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烈安澜叹一口气,“裂土分疆,便是国中之国,皇权几乎不再管辖。
“食邑只是取走赋税而已,子民依旧是大烈的子民。”
“也不是不行啊。”苏牧转而说道。
国师也没有在大烈一言定乾坤嘛,祭酒治国,也只是颁布国策,但本质上并没有把京师南郊变成自己的私产。
烈安澜于是低下头思考了一小会儿,抬起头时,目光游移:
“这一点事关宗亲利益,律条没有任何纰漏。”
牵扯到自身利益的律条倒是周全的很……苏牧吐槽一句,皱着眉毛打算另寻他法,想着想着,突然又问:
“非得是皇室宗亲不可嘛?”
女帝愣了一下,扭过头去,别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然后补充说明:“……国戚也可以。”
琼脂一般凝润的两颊迅速飞起浅浅的红霞,似在期待什么。
苏牧很不解风情,心想——那没辙了。
“我还是先关注第一条路吧……”他叹一口气道。
国师最初走的是这条路,卢云的建议也指向这条路,说明这条路可行。
还是那句话,苟起来发展,不丢人。
丢人的是发展不起来,被人当棋子使,到头了还连掀了棋盘的本事都没有。
烈安澜幽幽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他,眼神无喜无悲。
这个时候,管事李
第二百六十四章 彻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