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
“苏先生受得起!”
李广老泪直淌,无比严肃。
自己的私财,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就算是朝堂上的三公九卿,都没有如此的深明大义!
“赶紧把他给我拉起来……”
苏牧手上还沾着小麦粉,于是便转头吩咐烈安澜。
他看出来了,这俩人扮演的是君臣,烈安澜说话好使。
女帝没有动,她也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李广和她说起来过后山的那些梯田庄稼的事。
但这是苏牧的私人财物!
哪怕是尊为帝皇的烈安澜,也完全没有想过打这些田的主意。
该是苏牧的,她分毫不占。
所以,先前做出放任狼骑烧一个粮仓当诱饵的决断时,她心里顶着巨大的压力。
只要能驱逐狼主,大烈终究可以睥睨天下。
可损毁的毕竟是实打实的粮草!
她也心疼!
此刻却峰回路转!
烈安澜冲着苏牧躬身行礼:
“这一礼,苏先生受得!”
苏牧端着两只沾满了小麦粉的手,愣住了。
特么的……你们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