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可没这么大度。”自打成了妹夫,房遗爱说话的时候,也多少没那么拘谨了。
“这是自然,别的事情,我都能大度,但是唯独跟我的女人的事情,我大度不了。”李牧冷笑一声,道:“濮阳王是吧,走着瞧吧。这回咱们不来武的,咱们来文的。”
“文的?”
“对!”
李牧应了一声,把缰绳丢给房遗爱,清光一闪,消失在马背上。
一刻钟后,礼部。
科举大事,一向都是礼部来执行,但现在礼部忙着接待各国的使者,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他们只是派了个员外郎,来对接魏征的需要,真正办事的人,是魏征从国子监调来的老教习们。
这些人都是他亲自一个个挑选的,都是本届无亲友应考,并且与各大世家没什么关系的人。从现在开始到最终科举结束,他们吃喝都在礼部的一个院子里,不能出去,魏征也是如此。
李牧找到魏征的时候,魏征正在选题,看到李牧来了,立刻把书本扣在了桌子上。
“用不着这样吧?”李牧无语道:“我看了又如何?你就肯定出这道啊?”
“听说殿下也参加科举,为了避嫌,殿下还是别来这儿了,请回。”魏征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半点面子也不给。
“行,我走可以,临走能跟你商量一件事么?”
“可以。”魏征想了想,点头道:“但是不能在这儿谈。”说着,他伸手拉住李牧,道:“吾身在亭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唐推恩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