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的儿子,还有仍然建在的太上皇李渊的儿子。原本,都是封为亲王的,一字亲王,是为第一等,就像李泰的魏王,刚出生不久的李治的晋王,都是一字亲王。除了一字亲王,还有第二等的二字王。中山,濮阳等等,以春秋小国或者是地方命名,这一种要略低一等,但也是王。
濮阳王,意思是他的封地在濮阳。按道理来说,他是要去就藩的。但因为他不是李世民的儿子,而是李渊的儿子,李世民当然怕自己这个小老弟儿揭竿而起,所以没让他就藩,只是派了个长史去替他收濮阳的赋税交给他。
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这个濮阳王,偏偏有点不知好歹。
好好生活了十九年的他,不知是听了谁的蛊惑,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他觉得自己二哥的皇位得来不正,必然不是父皇李渊的意思,如果现在的皇帝仍然是李渊,来日传位的时候,他也有机会。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濮阳王,付诸于行动了。
他开始不铺张浪费的生活,把省下来的钱,用来招募地痞流氓,随后,他以打猎为名,训练这些地痞流氓骑射功夫,妄想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所有的一切,早就被不良人侦知。甚至他招募的人之中,也有好几个不良人。他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而什么都清楚的李世民,却没有管他。
为啥?
因为根本不值得管一下,他招募那几百个地痞,都不够一队禁卫塞牙缝的。更不要说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敢动我的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