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炒作一团,终于给了孔颖达插话的机会:“恩师一番见解,着实让徒弟豁然开朗。恩师说的,儒家讲人道,真是说到徒儿的心里去了。传道受业解惑,可不正是传承已有的经验,希望后来者继往开来么?恩师的话,更加坚定了我志向,此生徒儿一定把传道受业做好,让我儒家发扬光大。”
“欸。”李牧摆手道:“都说了,信仰可以被尊重,但是宗教需要节制了。”
“无妨的。”孔颖达笑道:“就如恩师所说,如果儒家是宗教,那么朝堂就是教派,只要儒家的门人,都能为朝廷所用,那么节制与否,也就没什么重要了。”他顿了一下,又道:“如今方知道,恩师高瞻远瞩,佩服,佩服。”
李牧赧然一笑,他知道,孔颖达已经明白,为何文位要绑定科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