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自愿报名参与航行训练任务的,即使这些人也难以免俗,不知不觉把地面上的一些不好的风气带了进来,而我们能做的只能适应。
就在社会学家和生物学家们在不停的探讨人类的社会性与生物性的同时,模拟飞船上干脆采用了最简洁的高效的管理办法——军事化管理。
这是我和李泽浩多次碰头后决定的。
飞船上狭小的空间不适用于大社会的规则,必须相应的使用军事化管理手段来规范飞船上的秩序,包括结婚制度以及对意外性行为的处罚,毕竟在再阶段这样的行为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有一个阶段性的训练成果。
没想到这一临时制度竟然成了飞船的长期管理制度,那句话真的是对的,人性是需要限制的。
……
……
模拟飞船上那对苦命鸳鸯到底没有坚持到最后,他们在第一阶段就被淘汰了。
我们有限的搞争就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
临走时,那位准妈妈哭了,这对她很残酷,如果远航船真的启航后他们或许能成为情侣,甚至结婚,但是很遗憾,10万公里外的同步地球静止轨道还在建造飞船的船坞呢,至于那艘太空船还看不到影子呢。
在一次执行模拟出舱任务时,我和韦妙菡一同行动。
“为什么淘汰了他们?”韦妙菡私下里找到我质问:“不是说飞船上允许自由结合吗?”
我笑
第65章 腕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