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针灸师控制起来。
“除此之外一切器官都正常对吗?”
“是的!”医师回答。
常以刚获得了参会的权利,心底的怨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尽管从某种角度上看仍未洗清嫌疑,但至少没剥夺他常委的权力,这就是好的一面。
医师继续说:“这个孔洞虽然很小,但是仍然比寻常的针灸针要粗上几微米,所以我们不认为政委的死因是6个小时前的针灸所导致的。”
说完,会议室里又陷入一片沉静。
许久,梁修远船长把下巴架在手背上,喃喃自语道:“是谋杀!”
王灿被关禁闭是很不服气的,他认为自己是单方挨打,完全是为了照顾常以刚的面子才关他禁闭,不服气归不服气,军事化管理多年服从意识早已扎根,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趁刚才沉默期间,他向手下的安保员了解了现场勘察情况,得出的结论是: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而且死亡时间很短,针这种东西并不适合当作凶器,必须有高超的技巧,还要与政委非常熟悉,才会给案犯留有作案的空间。
“非常熟悉?这人会是谁呢?”王灿自言自语。
若说非常熟悉政委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但要政委认可,还能很随意地接近在他身边的人并不多,当时有1500人都在8号舱的1号大厅看表演,其余人除了少数在工作岗位值班人员外,大部分也都安静在家看视频直播,因为是节日,所以自由活动时间非常充裕,但由于安保员的高
第40章 动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