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一四张封条,叫人搬到库房里去。而库房已经被乡兵和巡防营团团围住。
丘好问站在公堂的台阶上,笼着袖子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神情很是不虞。
“怎么了观澜兄?”曾葆华上前去问道。
“这个岑益之,居然枉法纵私!”丘好问没好气地说道。
“枉法纵私?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益之居然说他们是在石牌镇一处偏僻废弃的水寨里,剿杀了盗匪,追获了藩银。明明是在韩苾老贼的石牌别院里缴获这些的。”
曾葆华也被岑国璋的这番操作惊住了。
他低头仔细琢磨了一下,隐隐猜到了其中的玄机。他抬起头,看到丘好问也正瞪着自己。看着师哥的眼神,曾葆华一下子明白了,其实丘好问也猜到了岑国璋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心有不甘,指望自己以巡按御史的身份去阻止。
“观澜兄,待会我们看看益之有什么说法。”曾葆华最后还是决定站在岑国璋这边,先听听他的说辞。
这几日,经过一番实地考察,曾葆华确实被岑国璋的能力和才干所折服,这不是一般的人。任何一项事情,放在其他一位知县身上,都算是巨大的成绩,而岑国璋却把这些事情全部做了一遍。
偏偏他只是一位秀才,这让曾葆华忍不住想起恩师说的那句话:“待知得真了方去做行的工夫,故遂终身不行,亦遂终身不知。”
曾葆华和丘好问站在台阶上,一直等到岑国璋忙完,施施然走过
第104章 看破不说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