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恶意。凭借他的身手,真要是有恶意,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在睡梦中遭了毒手。那几声狗叫,怕是他故意引我们注意的。”
岑国璋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太吓人了。
这时,睡在偏屋的俞巧云好像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老爷太太,有事吗?”
自己都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你这会才醒,睡得可真沉。
“没事,继续睡觉!”岑国璋没好气地答道。
他反对把俞巧云安排在偏房。那里跟北屋卧室是挨着的,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这里放个屁,那边都能听到声音。
隐私啊,空间啊!等到二十八天的戒色期一过,岂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都要受影响?
可是陈二婶却说,丫鬟就该睡在那里,晚上老爷太太有什么事要使唤,也方便。玉娘也默认了。自己反对无效。
奇了怪,自己和娘子晚上睡觉,有什么需要使唤的?真是搞不懂古人的脑回路。
“哦!”俞巧云在那边应了一声,不一会就听到轻微的鼾声传过来。
这么快又睡着了?真是头猪!晚上真有事要使唤你,岂不是把喉咙喊破了才能叫醒你?
躺回到床上,又抱着玉娘,岑国璋的心思却在四处乱飞。
躲过一劫的他,回到北屋后,脑子里的思绪,就跟脱了僵的野狗,不由自主地乱跑起来。俞巧云在偏房叫了一声,他都能从隐私和空间,联想到会不会影响自己与玉娘的子嗣延续。
第18章 刚搬新家就有人上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