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书,你看,这些书有很明显的翻阅痕迹。”
齐平点头:
“这是一种可能,但有趣的是,这些书籍并没有什么趣味,郑怀恩也早过了科举的年纪,却仍时常翻阅此类经典。
呵,实难相见,一个走私叛国之人,会常看这些忠君学说……这不符合一个叛国贪官的‘人设’。”
“此外,或许久坐的一个原因是读书,但在我看来,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
“绘画!”齐平道。
洪娇娇愣神:“绘画?”
“没错,”齐平指了指那张宣纸,说道:
“你摸摸,这纸如何?”
洪娇娇伸出手指摸了摸:
“很厚,也很滑,好像跟衙门里写字的不太一样。”
齐平道:
“当然不一样,因为这是熟宣纸,多用来绘画,你看这纸的开张,分明就是画纸,而且,是专门涌来绘制人物、工笔的画纸。”
洪娇娇茫然:“熟宣?”
这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
齐平解释道:
“绘画所用宣纸,有生熟之分,生宣吸墨,滴水上去,会很快晕染开,适合作山水泼墨,熟宣则相反,水滴上去,难以浸湿。”
洪娇娇恍然,心想,方才他的举动,原来是判断这个。
齐平又指向那笔架:
“还有这些笔,好几只,也并非是书法用途,像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齐平:我找到了关键线索(求订阅)(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