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死,或是割喉,或是心脏,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连厮打痕迹都没有。
“这是武力值全方位碾压啊,年老体衰的也就算了,几个强壮的家丁也是如此,普通土匪根本做不到。”
齐平思衬着,中途路过烧损严重的账房,看了一圈,出来又去了内堂,这里的尸体集中许多。
身形富态的孙员外躺在厅内,死状凄惨,眼珠死死瞪着,表情惊惧愤怒,周围,是其余子女,其中甚至包括两个稚童,被利刃剖腹,令人睹之神伤。
吴捕头正带人检查尸体,李巡抚与赵知县站在门口,脸色都极为难看。
“真惨啊,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王典史走过来,咬牙切齿,其余捕快也都沉着脸。
他们不算啥好人,底层胥吏品性比流氓高点有限,可这般凄惨的景象,但凡还有些人性,都不免愤怒。
齐平同样如此,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问道:
“衙门来人的时候,大门是敞开的,还是关闭的?”
王典史不解地看向他:“你问这个干嘛。”
“破案。”齐平咧开嘴。
摸鱼大师老王愣了,心说你个武师,破哪门子案,你会吗。
这年头的捕快办案,手法简单粗暴,先询问目击者及街坊,锁定嫌疑人,把人抓了回去打板子,几十大板下去,啥都招了。
其实到了后世,也差不多,就是把刑罚改成了吓唬,加上满大街
第十五章 案件陷入僵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