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病。”
“朝中大臣个个都是人精,他们看不出来?”
“可为何他们人人皆知,人人不言?”
“无非他们也是既得利益者罢了!”
“而我即为言官,自当指出弊病。”
“若我现在不言,等到大周病入膏肓,有再多的‘我’说话也没有用了!”
姚崇深吸一口气看向宋千流。
“宋大人,若是我儿不找你麻烦,我不发动门生故吏攻讦你。”
“我还会落得今日的境地吗?”
宋千流眉毛一挑看向姚崇。
随后轻笑一声说道:“姚阁老,你真会装糊涂!”
“你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得罪了我吗?”
“你落到这种境地,从你向女帝施压就已经注定了!”
姚崇闻言不假思索地反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对女帝志在必得的事情进言?”
“裴炎此人能力不俗,又和女帝关系较好,你进谏不就是自讨没趣吗?”
宋千流轻笑一声,身体前倾在姚崇耳边说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言毕,宋千流笑着说道:“姚阁老在家中好好调养,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