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想起,江微微在面对江建国时所念叨的咒语,以及对于卢东的反驳。
介于她曾经加入过基督教的经历,本以为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蕴含着这么一层深意。
我诧异地问道:“江微微信仰无天?”
“对,是一个非常忠诚的教徒。”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半年前,我刚刚与江建国成为合伙人,建立纺织厂,江微微恰好来监工,认识了我,便给我了我本书。”
我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监工?”
江萌一惊,猛地低下头,“同志,我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轻声劝道:“没关系,什么想法都可以给我说,甚至你怀疑谁是凶手都可以说。这没关系的,说不定你的想法能给案件提供新的思路。”
江萌张张嘴,缓缓说道:“我……我总觉得江建国跟江微微之间不像是普通的父女,或者说,江微微更像是父亲。
我这么说,你能听得懂吗?”
我郑重的点头,“能,我能明白你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