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的。
张月案,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并且凶手可能是在剧场里工作了起码三四年的人。
等我出来之后,舞台上只留下了大片的血迹和我们的同事,张月的尸体,准确来说是半具尸体,已经被法医苏琪带走了。
卢东看到我之后,朝着我迎面走来,简单和我介绍了一下他勘测到的结果。
死者张月,尸体只剩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已经在剧场各个角落搜查过了,都没有找到。
死者脖颈处有一道紫红色的勒痕,勒沟大概有指宽,深度基本均匀。
“张月是被勒死的?”我问道。这个样子一般都是他杀,凶手从张月身后勒住张月的脖子导致机械性窒息而亡。
卢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一定,这还得看法医科的尸检结果。”
因为当卢东把张月翻过来的时候,张月后脑勺有明显出血,看起来像是被某种钝器重击,颅骨内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如果凶手已经对张月的头部进行重击,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对张月造成颈部勒痕呢?并且还将她的下半身锯掉?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凶手的每一个行为都有他自己的动机和目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从凶手的角度出发,对案件进行分析考量。
我摸索着下巴思考片刻还是一无所获,现在的尸检报告还是没有出来,一切推测也不过是空想而已。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张清秀的脸,急忙开口道:
第60章 死人在走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