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已经是废了。
只是当他的父亲想将他带走时,银甲男子声音冷漠,拦住了他,道:“他还没有向我磕头认错,你不能带走他。”
“你……!”
这位朴素的中年男子勃然大怒,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他浑身肌肉绷紧,身体忍不住的在不断颤抖,显然已经愤怒到极致。
但他将这股愤怒强行压了下去。
心中充斥着悲凉。
中年男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他已经昏死过去,不知这个头可否让我代磕?”
“可!”
话落,中年男子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后便带着昏死的儿子离去,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失魂落魄。
四周的赤血族人神情很复杂。
但无一人敢开口求情。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他们或许无比愤怒,但对生命的理智经久不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只想活下去。
赤血首领站在一旁,只感到无比憋屈。
但理智克服了愤怒。
他不会出手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
此刻或许只是一两人的荣辱。
但他若是出手了。
很有可能葬送整个部落数千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