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
陈锋见过的世间悲苦太多了，多到让他有时都感到无力，以他如今的实力，确实做不了救世主，也没有义务去拯救别人。
若是他哪天真起了这份心思，所作之事也不是给这些人几个灵石那么简单，而是应该教会他们修行，或者改变这城池的生存环境，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善。
直接给予钱财，有时并不能真的帮到那些人，甚至可能会给他们带去灾难，他有些后悔刚才给了那个人两块灵石，万一其他人见财生恶胆，他便是害了对方。
因此在他看来，行善之法，应是令困苦之人，学会更好的生存之道，或者改善他们的环境，如果做不到这些，那就不要去做其他多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