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从来不曾用下做的手段。
总有一个声音提醒她,她亏欠穆阳的,若用下做的手段,最后悔的人一定是她。
杨妃失去说话的心情,“准备准备,明日是父亲的生祭,我也得表现得难过一点,悲伤一点。”
虽然她依旧恨着父亲的偏心重男轻女,恨着大哥不听劝说,自持甚高,可到底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杨妃对着后殿供奉的灵位,“不知在地下,你们有没有后悔,大哥一直防着我篡权,最后杨家几代人的基业便宜了外人!
“真正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人从来不是我,不守妇道怎么了?不愿意嫁人怎么了?如今唯有我一人守护杨家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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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府,淮阳王妃褪去往日的威严高贵,如同一个未曾出阁的小姑娘趴在荣宁女侯的膝盖上,丰盈柔嫩的脸颊蹭着母亲的膝盖,软软说道:“娘以后就别走了,女儿想您。”
荣宁女侯眉目慈爱,温柔抚摸着女儿的后背,冷着声音道:“多大人了?也不怕你女儿笑话你?这些年我虽然不在京城,也听说淮阳王妃的贤名。
无论是主持王府中愦,还是辅佐淮阳王,你都做得很好,其实我再没什么可以教你得,因为你做得比我期望还要好。
只是淮阳王……”
来了王府几日,荣宁女侯始终觉得淮阳王对自己的女儿太过客气,他们之间仿佛不似夫妻。
女侯也有个倾心相恋的丈夫,唯一的女儿就是
第七十三章都是母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