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们虽然身体机能已经开始了难以逆转的退化,但是那半生阅历,确实是方远都难以企及的,既然教的不是实战,那么方远的活儿也就轻松许多。正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样,每个人的筋骨,肌肉,都是不同的构造,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做到最舒服的状态,只有自己清楚。
他没有教这些学员什么大架小架,甚至连二十四式简化的太极拳也都没有教。
他就教大家一边走路,一边画圈。
这也是一个象形取意的道理,隐隐约约的,方远还感觉,这跟他得到的那枚玉方中的一些东西有相通之处,但是这种感觉转瞬而逝,好像只抓到了他的神气,抓不到具体的形象。
虽说得意忘形,但是无形又如何表意?这不是现在的方远能做到的。
于是他也不再患得患失,也就静下心来教着这些老人家们一边走路一边画圈。走的是太极步,画的是太极圆,与其说方远是个老师,不如说他是个陪老人家谈天说地的少年郎,只是在他们的动作出现了大偏差的时候提醒他们。
他很清楚,对于老人家来说,最能养生的,不是养身,而是养心,心气一顺,百病消除,心气不顺,万事不爽。
这也是一个养生的基本原则。
太阳渐渐升高了,老人家们的额头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方远知道这些老人家们锻炼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了。”
一个稍微有些调皮的老太太说道:“方老师,这我可还没锻
第十六章 皆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