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门上怎会如此多灰尘？
不过方远也保持了恰当的礼貌，他微微低头，拱手见礼：“前辈好。”
抬头低头都只是一瞬间，这一瞬间就足够方远看清很多东西，在他眼前站着的，不是想象中那种站得笔直的铁血军人形象，而是一个已经垂垂老矣的老头子，他的腰也不直，站姿也松松垮垮，连个新兵蛋子都不如，更不用说是门上的字现出的金戈铁马的煞气。
但越是这样，方远就越不敢小看，大隐隐于市，就刚刚他露出那手敛气之法，就值这个礼数。
谁知老人一摆手：“别用那些江湖礼数对待我，我又不是个打拳的。”他再次出声，就没了刚才那种幽幽的感觉，相反让人觉得中气十足。
方远本就不太习惯武礼，听他这么一说也就自然了不少：“老人家，您虽然不是打拳的，但您的功夫可真是令人佩服啊。”
老人听了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眉毛微微上扬：“哦？你这年轻人倒有些奇怪，我都没有见过你，你就说我厉害，这嘴皮子功夫倒是挺到家的。”
方远很认真地回答：“这可不是信口胡扯，刚刚老人家你都走到门口了，我还没有感觉到有人过来，这不是功夫高明是什么？”
老人的眼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精光：“人老了，走路也慢了，不发出声音也是正常的。”他摆了摆手，示意方远不用往下说了：“你是来报名跟我学习的吗？”
方远挠了挠头：“原来我还不知道有您这种前辈在这，现在
第三章 秒变学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