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工?白水你这倒是一奇。”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叶白水一脸晦气:“花苦工倒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痛啊。”
方远想起延德跟自己说过的,少林里练金钟罩的法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天到晚砸你,先是用布锤,再用木锤,在用铁锤,层层递进,辅以各种秘药,经多年方可练成。当时延德是这样说的。
“练倒是不难练,主要是两个限制了硬功的发展。”他掰着手指:“一是时间,练这门功夫每天要花四个小时,包括排打和运气,而且打完这一遭后也没什么力气去练拳了。”
“那第二呢?”方远随口问道。
当时延德只回了一个字:“痛。”
方远回过神来看着叶白水依旧满脸稚气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有经历了如此“酷刑”。再想了想自己,又叹了口气。
“有生皆苦啊。”
叶白水也不再追问他为何不战。人人都有秘密,谁也不要去窥探别人,才是相处之道。
不过这个话痨显然是忍不住沉默,又换了个话题继续聊天。
短短几公里的路程,一路就是叶白水在说个不停,说的口干舌燥也不停下来,不禁让方远肃然起敬。这人的嘴实在是碎,从一开始的武学聊起,一直聊到生活,诸如什么妈妈成天催人起床啊,妹妹不懂事啊,父亲太严厉啊统统说个不停,偏偏他还说的绘声绘色,让人生起听下去的欲望。
方远再度心生敬佩。
第一章 初临南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