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便显得更加写实一点,至多就比白天的时候有些许的加深,无伤大雅。
方远有些茫然的站起来,一滴滴冷雨落在他的身上,也没有把他从茫然中唤醒。这就结束了?他摸不着头脑,来的时候倒是轰轰轰烈烈,走的时候真是声都不响。什么生命与时间的赛跑,命运与意志的搏斗,都在心魔退去的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甚至是有些突兀。
其实方远能度过这一次的心魔劫,其中还是占了很大的运气水分的,首先是他的经脉之前有所损伤,没有储存太过大量的真气,其次是他有过抵抗病魔痛苦的经历,才不至于在这种种幻象面前败下阵来。但方远本人可不清楚这些,他只是一昧的绕着头,有些迷糊,又有些疲惫。
算了,他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是有够多古怪的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起床练功上课呢。便回了房间继续睡觉,临睡前他看了一眼时钟,与刚刚离开房间时相比,才转了两格,真是奇哉怪也,方远摇了摇头,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方远破天荒的起晚了床,毕竟在夜半时分的那一场搏斗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与体力,整个人看起来略微有些颓像,但在一个舒服的懒腰之后,这些都得到了缓解,毕竟早晨一个懒腰什么的最让人惬意了。扭头看了看钟,方远有些崩溃的发现,好像,好像已经开始上课了……
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方远一个翻身出了院墙,连门都来不及开,一种近乎决然的姿态走最直的路向着
第十七章 冲脉与晚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