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伤重未愈,而是因为瑕阳君的话。
见此,瑕阳君暗自轻叹,随即勉强笑着宽慰道:“不必担心,少梁不会加害俘虏的,你手下的兵,只需为少梁服劳役五年,就能得到自由之身……”
『只不过这些兵卒再也不会心向我大魏了……』
他在心中感慨地补了一句。
见事不可违,周杼默默地点了点头,最终带着一名二千人将、两名千人将离开了,在那三千余昔日麾下军卒茫然、失望乃至愤恨的注视下,甚至怒骂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嘘——”
“快滚吧!”
“最好别在回来!老子就剩两年劳役了,后年我就加入东梁军,他日再看到你们这群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嘿,这帮家伙,逃得真快。”
“哼!”
芝川平原广袤的农田上,响起了一片嘲讽。
那是两万余魏军正卒俘虏,在嘲讽被赎回的四千魏武卒,以及周杼与他三名部下将官。
而被嘲讽的那些人,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
亲眼看到这一幕,瑕阳君不禁感觉有点恍惚。
“或许就如惠施所言,还不如都不赎……”
他低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