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阳君顿时就明白了,正色说道:“东梁君所言极是,我魏国与少梁到今日这种地步,皆因公孙衍蛊惑大王所致,此次我魏军折损无数军队,他难辞其咎,我已发书至公子卬,请公子卬与我联名上奏,罢免公孙衍的相位……”
听到这话,东梁君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瑕阳君能承认过错非在我少梁,我深感欣慰,然少梁退出此战一事……你也知道,李郃素来有自己的主见,我亦约束不了他,你还是得去说服他,只要他能答应,其余就不是问题了……这样吧,我派我儿与你一同去见李郃。”
“多谢东梁君。”瑕阳君起身感谢。
他知道,东梁君能派其子王廙与他一同去见李郃,这已经是承了那枚印玺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