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
“唔。”
东梁君微微点了点头。
迄今为止他与李郃只争吵过两次,皆是事关他少梁国的生死存亡,在这两次的争执中,那李郃一步不让,大有‘若不认同他的主张他便请辞’的架势,简直咄咄逼人;但在其余无伤大雅的小事,那名年轻人倒也不会过于我行我素,比如在事关梁姬的事上,他一个眼神看过去,那个年轻人还是很识趣地会与梁姬保持距离。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嬴虔、卫鞅的挑拨便中计上当呢?
想到这里,东梁君叹息道:“他这是铁了心要借此次之事与魏国断绝附庸关系啊。”
尹骘笑着说道:“年轻气盛嘛,不愿少梁臣服魏国,也可以理解。”
顿了顿,他捋着胡须又说道:“事实上,鉴于魏国这次确实没有履行宗主国的职责,我少梁与其解除附庸关系,亦无可指摘,就怕魏国盛怒之下,不讲道理……”
没错,这才是东梁君与尹骘、范鹄真正担忧的之一:怕魏国恼羞成怒,报复少梁。
“先看看翟虎、李郃他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吧,若实在无法收场,东梁君到时候再出面也不迟。”
“唔。”东梁君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王廙道:“世绩,你也去协助范鹄,积累些经验,尹大夫年纪大了,日后少不得要由你代我少梁出使他国。”
“孩儿遵命。”
不多时,范鹄便迎着魏使龙贾与瑕阳君来到了城内的驿馆,
第九十九章:警示与回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