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才推门走了进去。
慕容极正坐在桌子前,桌子上还放着酒瓶,散发着酒香。
慕容云知道,他一向很少喝酒,也不爱喝酒,更别说一个人喝闷酒了,显然是遇见了烦心事。
但他能够遇见什么烦心事呢?
慕容云很清楚,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怕已经不少。
“少喝点,喝多了伤身体。”
慕容云看了眼父亲,然后又匆匆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那一刻,慕容极的心仿佛有着一丝的疼痛,因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父女之间的隔阂。
换做以前,慕容云看见他喝酒,一定会夺过酒瓶,然后藏起来。
但是她再也不会那么做了,甚至开始闪避自己的目光。
怎么能让慕容极不心疼呢?
她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即便不是亲生骨肉,却胜过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