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于西面与晋人胶着,无暇南顾。若老朽所料非虚,越伐郯后,必会趁机攻莒,而后欺齐国立威于天下。”
闻名遐迩的富商、儒家的中流砥柱、纵横家的鼻祖、两国为相的政治天才、天子封君的无上殊荣,集万千光华于一身的端木赐仅仅是道出时局发展的可能性便叫诸人心服口服。
齐国灭莒在先,越国随后伐郯。如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越国是冲着齐国来的。在莒地势必会有一场大战。而这一战绝不会像齐国攻打晋国那样儿戏。
齐晋双方都有各自的目的,所以没到撕破脸皮,使出全力的地步。越国则不然,绝不会手下留情,必定会举全国之兵一锤定音。不然这南王的地位日后将会受到各大强国轮番的挑战。
作为田氏腹心的田逆此刻也持着同样的观点。田恒见众口一致,只得无奈的叹气:“眼下如此局面,只能先与晋国言和,撤回兵马再做打算。”
如今是内忧外患,单凭武功来削弱公室实力继而提升与巩固田氏的威望已然成为泡影。阚止与越王都是他走向王者之路的绊脚石。
不过,内忧可除。外患却是田氏未来难以应付的麻烦。田恒心中明白,一旦杀了左相阚止,国君吕壬势必心怀怨恨。或许早晚也要除掉。
之前他可以利用中行寅手中的天子诏书名正言顺的讨伐晋国。而弑君篡权后,田氏必将成为中原诸侯的死敌。就像越国担心霸主的地位被动摇一样。一山不容二虎,天下又岂可并存两王?
如今的
第213章 陶朱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