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脸面在这此惺惺作态。”
“大胆!君上面前,尔敢放肆。”
智瑶沉着脸喝了一声,此时那晃晃悠悠的老头用余光瞄了一眼身旁案席之人。韩家家主韩虎赶忙起身扶了他一把,打起圆场来:“魏侈酒后失言,君上恕罪,太宰恕罪,诸君恕罪。”
他连连点头哈腰,随后端起一爵酒冲着事不关己一般的赵鞅说道:“鞅君切勿动怒,魏侈酒后失言,在下代魏侈自罚三爵,全当赔罪。”
一连饮下三爵酒,韩虎分别与智瑶、魏侈二人交换了眼神。待到韩虎坐罢,气氛依旧尴尬。此时的主角赵鞅满脸都是“你们接着演,老夫不看。地是君上给的,关我屁事”的表情。他若无其事的站起唱道:“老夫醉矣,闻雅乐满堂,见君臣同心,我晋国大兴之势有望。来!诸君满饮,敬我君侯。”
这一通违心的马匹拍的姬凿不得不露出一脸昧心的笑意。
作为君主,他是不屑直接参与针对臣下的事情。毕竟这驭下之术、权谋之术本就是君王的进修课。他只需丢出香饵让臣下彼此抢食,自己作壁上观即可。但现实中,他的每一个臣下都不是抢食香饵的鱼,而是豺狼虎豹。稍有不慎,自己则很有可能成为砧板上的鱼。晋国内,其他几个氏族再怎么强大都表现在明面上,而赵鞅这厮则藏得很深,既看不懂又琢磨不透,未知最是让人可怕。
姬凿咳了咳,辛辣的喉咙有所缓和。他再次举起酒爵不失君王风度:“卿之所言更甚雅乐。吾等君臣共勉,不
第155章 邯郸封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