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三思。私调禁军乃是死罪,望公子收回成命。慎行。”
“混账!本公子又没打算谋反。你怕个什么?不过是调动封邑的兵马,何来的死罪?”
少年性情洒脱,口无遮拦似乎已成习惯。侍卫长听得惊心动魄。感觉对方把谋反之事信口说来竟是这般随意。
“可这毕竟是宗室的兵马。公子受君上信重,如此作为恐生嫌隙。”
如今的晋国卿族哪儿一家不在私下调兵?他贵为公子,调动治下的兵马还需上报国君,不然便有谋逆的嫌疑。想来,委实可笑。晋骄懒得再与对方继续口舌之争。自居室内取出一面铜制的令牌,拍在几案之上。
“兵符乃君上所赐,你速去曲沃调兵。三日之期,你若误了时辰,本公子必当军法从事。”
捧着那面翼龙图案的兵符,侍卫长冷汗直流。他眯着眼睛,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家主。
君上统兵的符节怎么会在他手中?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心中不由地升起这样的念头。毕竟,谋逆在晋国乃是夷三族的大罪。谁都不愿与这等事情沾染上半点关系。可是那兵符与少年的表情又不似作伪。侍卫长犹豫之际,却听晋骄斥责道:
“汝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
侍卫长应了声“诺”便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三日往返晋城与曲沃,需日行近百里。他搞不懂对方为何要这般仓促的调动两万兵马至晋城。如今晋国六卿近二十万军队都
第147章 借道宋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