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夫差想借此机会来锻炼儿子,为将来征伐楚地,气吞天下的伟业提前做好准备。至于提防越人,夫差仅仅是一点即过,伯嚭作为保险也就够了。
对于一个尚武的国家而言,夫差想以实战来磨炼自己的继承者。毕竟,当年阖闾为他树立的对手,皆是通过他的努力与隐忍打败且超越的。若论这世间是否有人能懂他,或许那人便是同样身为国君且也懂得隐忍的勾践吧。
伯嚭离开了王宫。心情十分复杂,夫差的话萦绕在他心头。
越人反不反,他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没能为国君分忧。追求尽善尽美的他,却是无法让自己完美。回想起对方的那句感叹:
“有卿相伴,寡人是该知足了。”
苦涩而心酸的感觉令得伯嚭有些难过。
回到太宰府,他便埋头于案牍,写了两封书信准备命人送到湖城与槜李提醒那里的邑宰与司马早做提防。然而,亲卫拿着信简刚要离开。伯嚭觉得不妥,又喝令对方回来。随后,将书信置于铜盆焚毁。
陪侍一旁的侍女很少见家主这般烦躁与纠结,于是,便端来了烹茶的器皿以及香炉。两名女子在一旁煮茶焚香,伯嚭则望着案台上的羊皮地图焦虑的拨弄起长长的指甲。
或许是闻到了淡雅的幽香,心神也随之宁静下来。伯嚭漫不经心似是自言自语道:
“何谓待人以诚,至善而不招恶?”
两个侍女以为家主在考校她们。其中一人捧
第121章 前尘往事之玉不离身8(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