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伯嚭瑟瑟发抖的起身,夫差叹道:
“天下间本无尽善尽美之事。有卿相伴,寡人是该知足了。”
“大王!是臣下无能。若伯嚭有伍员或是孙武的半分能耐,也不至令大王忧心。”
伯嚭说得涕泪横流。夫差道:
“先王薨逝之时,曾将吴国托付与伍员。伍员不受,径自离去。寡人在先王身侧痛心啼哭,先王却说,吾儿需隐忍。寡人遂立下重誓,表明心迹,为父报仇直至杀尽天下越人。”
说到此处,夫差笑了笑。
“呵呵...先王便掴掌与寡人。言...隐忍的乃是伍员与孙武。命我立下誓言,凡吴国后继之君必要经此磨难...”
或许在阖闾眼中,越国不过蝼蚁。他让夫差将伍子胥与孙武作为人生的目标,那才是一个王者应有的对手。
夫差卧薪尝胆并非为了报父仇,而是在隐忍身侧两个妖孽级的人物。直至他大败齐国,二度伐齐,孙武失利。这才觉得那两人已经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了。
伯嚭冷汗直流。他可以想象面前高高在上的君王,幼时便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劝谏先王小心身后的越人。其警惕之心甚重,异于常人。打败了越国却不杀勾践原来是在给太子友培养一个对手。而那对手他兴许还瞧不上,觉得勾践不是头猛虎,而是条咬人的狗。
夫差一方面惋惜国中没有权臣、能臣给太子练手。另一方面则在感慨自己太过贪心。见伯嚭被吓得面色
第121章 前尘往事之玉不离身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