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将来长子的压力是比他们这一代还要大的。
越姜心中泛起一丝波澜。让母的举动,家里的男子是无法理解的。毕竟,他们没有经历过织布的过程。而这过程是从种麻、沤麻、纺纱等一系列的步骤,最终才能织出一匹布,是一个女子半年乃至一年的劳动成果。其中的不容易,不言而喻。不然,布匹也不会在这个时代如此的有价值。
越姜起身离席,她来到让母的房间,看着那已经织好的半匹布。一根根麻线紧绷着固定在大木板上。女子手中的小刀抬了又抬,怎么也不忍心挥下将其割断。
她知道这布匹是老人给豫让织的。说是儿子没穿过新衣服,总是用两个哥哥穿剩下的,如今已经成年了,成婚后,可不能像过去那般,免得媳妇嫌弃,亲家笑话。
越姜终究还是下不去手,于是她走出了老人的房间,绕行至房子后面加盖的两间屋舍。
家里的正房是父母居住,东西厢房则是两位兄长与嫂嫂的居所。这里是老人给越姜和豫让留的居所。原本是只有一间,留给豫让娶妻之用。然而,加盖时,让父担心越姜因身有残疾今后嫁不出去便也多盖一间。
越姜行至豫让的那间房,女子轻轻的推开房门,走进屋中。屋内陈设简单,两方木案放置在两侧被正中鹅卵石砌成的火塘隔开。屋内的深处是一方大些的案台,上面摆放着些竹简还有一个插着野花的小陶罐。这里是主位,主位的后方有一块木质的屏风遮挡着内室,屏风并非漆器的工艺品。黄白色的原木纹理
第110章 前尘往事之一鸣惊人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