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肃穆。对于豫让这恭维而又似打趣般的话毫不在意。
“大局已定,大司马又何须这般亲自督战?错将军乃有大智之人,效管仲以乐激励士气之法令得我全军将士不惧生死。智氏能有此良将,何愁此战不胜?”
相传管仲曾作曲,令得艰难行军中的士卒跟随着乐曲的音调而步伐一致,从而精神大振。
目前的局势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晋人即使不能立刻拿下戚城,也只需慢慢与敌消耗,在破晓前,战事必将结束,而胜利则毫无悬念。毕竟,人数上的差距过于悬殊。至于当前战事的胶着,是因为晋军仅仅在东门发起了攻势。其余三营的兵马还在填埋那最后一条壕沟。
智疾收回前倾的身子,悠悠的叹了口气道:
“兵事需慎之又慎。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战局之变幻。”
老人对自己卸甲前的最后一战颇为重视。虽说他对战争的惊天构想,甚至于吓到了王诩这样的现代人,但此时戚城西、北、南三门尚未攻破,晋人的战车没有杀入城中形成绝对碾压的态势,他便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