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心爱的平底锅与一盒绵纸离开了女闾。阿季与姬元每人拿着两匹绸缎,喜笑颜开的跟在他身侧。三人走在大街上,一脸的满足。
见识到了真正的丝绸。一匹一金的天价,提花的缎子更是高达两金一匹。王诩不禁感慨自己的织坊只不过是低端市场的一股清流。而丝织品的高端暴利市场,他则难以染指,只有羡慕与眼红的份。
或许分封制的核心便是垄断顶端的资源。不然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土地被一代又一代的拆分,政府对地方的管控能力会变得十分脆弱。维持君主的统治地位,便只能不遗余力的加强武装力量,获取庞大的财力支持。女闾这样畸形的产业也就不足为奇了。
回到府内,王诩开始上吐下泻。他发誓那核桃味的梅干一定是坏了。自从来到这里两年,除了受伤,他似乎从未生过病。奇异的体质让他也有些不解。
到得正午,曹邑宰登门拜访。已经虚脱的王诩在阿季的搀扶下,来到了庭院。曹邑宰疑惑不解。在庭院待客,显然有些怠慢的意思。当看到王诩惨白的脸时,他忧心的说道:
“卑下叨扰了。诩司马身体有恙且回房歇息。卑下改日再来。”
“不怕曹邑宰笑话。卫诩腹泻不止,所以才挑选此处。怠慢了。”
王诩尴尬的说着,瞅了瞅影壁一侧的茅房。曹邑宰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卑下来得不是时候。诩司马莫要见怪。”
随后,他拱了拱手,表明来意。
“
第97章 冤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