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反面教材。就好比鲁班在春秋时期,名声虽大,但不是美名。自他投靠楚国后,每每有了新发明,民间就会流传些关于鲁班的故事。比如,鲁班发明了会飞的木鸟,他老爹便乘坐木鸟意外死了。鲁班发明了轮椅,他老妈又意外死了。
由此可见,这个年代,中原各国打不过楚国,便只好逞一逞口舌之快。
听过王诩的歪理后,孙武拎着酒葫芦,笑盈盈向屋外走去。遇到晨练归来的老仆,仆人反手拿着短剑,剑未入鞘,额前满是汗水。孙武问道:
“什么时辰了?”
“回主人!巳时初刻。”
“哎呦!可以喝酒啦。”
说着,他拔掉木塞,美美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很是享受的吁了口气,像是忍了很久一般。王诩接过墨翟记录的竹简后,二人分道扬镳。墨翟去了学馆,他则回到家中。一进门,便钻进了书房,对应着孙武讲的守城重点,他将准备的东西全部罗列出来。
直至深夜,一套完美的守城方案终于是写完了。两米长的白布摊在桌案上,字迹未干,红色的丹砂异常鲜亮。密密麻麻的小字,冗长的篇幅,加之红与白的搭配,那张诡异的白布,血淋淋的画面感,犹如陈述冤屈的血书。
按照姬兰的推测,时局的变化不会存在较大的风险。然而,身为商人的王诩,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让他不敢放松。只有将事情做的面面俱到,把突发情况全部考虑进去。他才敢放心大胆的接下戚城的工作。
很
第73章 远方的危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