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吧,这一件斗篷可是新款,也是头回穿上街,要是像以前卖样衣一样,那也得几百两银子。
她现在想用这点儿钱买走,还在这么冷的时候,再说她还不缺钱呢,池小悦只是笑了笑,并不理会那妇人,而是直接离开。
对方感觉到不可思议,她一个庄户,见过银子么?就敢拒绝,知道他们是哪家府上的么?敢如此冒犯。
立即几名护卫就上前将池小悦拦住了,一看这架势,就是要强着来了。
不待许谡和无用出头的,池小悦双手抱胸,朝着那马车上的人说道:“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容律》,如此我也在这儿科普一下吧。”
“街头行凶,伤重处以极刑,伤死处以斩刑,若只是伤轻便被关押数年不等,视伤情与情节而定,阁下还要在这大街之上,随时可能遇上巡逻兵的时候,打算强抢我的衣裳么?”
“如此我也只好今个日去衙门开个张,敲了冤鼓,咱们只能对簿公堂了,瞧着也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纪,一旦入了牢中,名声大失,好好的还要关押几年成了老妇再出来,可就划不来了。”
那马车中的少女一脸震惊,她立即挑开车帘,青白的脸看向婆子,咬牙开口:“走。”
马车立即动了,婆子也知道了主子的意思,赶紧跟在马车边匆匆离去。
街头行人也都在驻足看热闹,这会儿都笑了,倒是人群里人认得那马车的,便说道:“陵城县丞之女,这一家人也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