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徐之舠有些糊涂。
“这一张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周熙如打开手机，指着她捧着骨灰的那张照片说道，“等他下一步行动。”
“他一早就怀疑我是用了一个替身，如果我现在承认，正中他的下怀，他必定有下一步行动，所以——我等着。”
徐之舠想了想，问道：“我们需要等多久？”
“等多久都不要紧，越久，越好！”周熙如说道，“等到我头发长出来，等到他安耐不住。”
徐之舠看着她头上乌压压的头发，问道：“你现在的头发……难道不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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