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酗酒,赌钱,逛花楼,那也是理所应当。
纨绔之徒不就是做的这些事吗?
平日里和他交往的人,带着什么心思自己也当然清楚。
不就是想从他这里和自己胞弟牵线搭桥吗?
牵线搭桥当然没问题,给钱就行了。
浑浑噩噩的濮初七不知道何时,觉得遇见了可以理解他的知心朋友。
言谈信件中,也让他知晓,有人能明白自己的苦楚。
濮初七捏着手中的信件,舒心的笑意从未在脸上断绝。
早些年胞弟没有发迹,年近十一的他,农忙十分就要顶着火辣太阳,下地耕种。
这么长的时光他做了十年。
他濮初七身为家中长子,要卸下父母的担子,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
家里贫寒,读不了什么书,也没有让他学手艺的门路。
可任劳任怨的他,还是跟着父亲,在地里忙活,帮助他们养活着贫苦的家。
只不过弟弟发迹之后,一切都变了样。
他成了一个人嫌狗撵的人,是个人都能逮住他说一顿,拿着他和弟弟比较一番。
他们都忘了,早些年家里贫寒,支撑这个繁重家的苦劳,也在他瘦小的肩膀上烙下了印痕。
可惜,他们都忘了。
读着信件上,担忧询问大疫里他情况的话语。
濮初七渐渐微红了眼睛。
他们俩的见面也不是
第482章 云家的新差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