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旁,懂游牧鞑靼语的青雀已经开口解释了起来。
“公子,他说,放弃吧,别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有本事杀了他!”
云光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挥挥手。
其他准备好刑具的墨鸦当即动起了手。
扒光了察豺仅剩的破烂衣物,将一些粘稠,有些淡淡金黄的东西涂抹在了一些伤口之上。
随后不知道谁从另一处,端来了一个盖子盖起来的木桶。
“把他的嘴塞上!”
其中一位墨鸦,开口,立刻就有人将察豺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这边察豺还是那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你怎么折腾,杀了他都行,反正就是不开口。
木桶被揭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密密麻麻都快挤成一团的红色小蚂蚁。
“这是什么?”
“回禀公子,这是塔克拉玛干里独有的火蚁,别看个头小,可头上的那对大鳌,要在人身上那可是瘙痒疼痛,滋味很是酸爽!从来没人还能在这个刑罚上硬气过!”
“有这个不早点用?”
“公子有所不知,用到这个的下来基本上也就没命了!”
“嗯,那就用吧!反正也套不出什么东西!”
“喏!”
察豺静静听着俩人的讲话,他也懂东炎话。
看着这桶蠕动的红色小蚂蚁被端到自己身边,浑身上下不知道为何突然泛起了鸡皮疙瘩。
第98章 后城地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