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说了一遍。
障塞尉弥陀*萨费摸索着下巴,思考着话中的真假。
只不过这里天南海北,距离太过遥远,根本无从考证。
“此话当真?”
“民女所言字字属实,不敢欺瞒将军!”
“娘,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大不了我背着您去更西一点的地方。”
云光很是不耐烦,这个大胡子的将军比那些人更可恶,就和那些中原当官的一个秉性。
说来说去,还是什么话都不信。
“光儿,闭嘴,不可胡说!”
徐端静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儿子,这小皮猴的牛脾气又上来了。
三人说话之际,盘缠的兵卒走了上来,将两个小巧的木牌递了过去。
“萨费都尉你看!”
障塞尉弥陀*萨费接过手底下人递上来的木牌,放在手上端详着。
这是木渎,也算是东炎一些记录在册的人才有的身份证明。
寻常人家或者奴仆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徐端静?云光?”
“嗯,徐端静是民女的名字,云光是我儿的名字!”
姓名,身份,还有这一身举止打扮,让障塞尉弥陀*萨费已经没了怀疑。
这两个走了这么长路程的母子,可不是游牧鞑靼,要不然现在已经弓弩伺候了。
身份已经没了怀疑,可现在就有一事不明。
这个游牧鞑靼骑乘
第17章 城门骚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