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但是有一点是不可能否认的,那就是黄师宓前脚不出,后脚不出,偏偏在这个时候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出城,肯定与最近要求各族交出侬族人这一命令有关。敌人越是反对,我越是要坚持。
议毕,宋巡总结道:“火来水灭,管他是什么心思,秋后的蚂蚱难不成还想要翻天不成。侬智高竟然敢出城来,就要料想到他派出来的这些人回不去的可能。要巡营的好生巡逻,不要让黄师宓摸进来。还有告诉其余各族,侬智高派了三千人出城,要他们好生准备着,省得被侬智高灭了。若是真的被灭了,可不要怪我们没有给他们通风报信。”
事实上,侬智高已经坐守孤城,局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不断积蓄力量即可,以不变应万变,让圈套一步步收紧,不必急着攻城。敌人会乱,会变,逼他出来野战,野战的损失,无论如何也是不及攻城的。
宋巡看向在座众人,道:“谁人愿意衔尾灭了这黄师宓,此獠本是汉人,自甘堕落,竟然为这侬贼谋臣,拿来传首汴京,给殿下一个礼物。”
请战者一时间如云,纷纷立下军令状自己倘若不胜则如何如何。
“黄师宓带了三千人出来,尽是甲士,善于山地奔走,非易取之辈。倘或不胜,坠我军威风,定斩不饶。现在还有人准备一战吗?”宋巡面容如寒铁一样,重新问了一遍。